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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七
第二天醒来时还很早,外面天光映着雪光,带着凛冽侵入室内。虞胤还没醒,柔软的黑发围绕着她埋在被子里的脸颊,看上去总算没了太多的冷漠,反而有些不知从何来的温柔。
顾沉看了很久,终于承认,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办法。都怪他遇到她的时候根本毫无选择,不会相思便害相思,一直到了现在,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被这样注视着,虞胤就是再放松,还是慢慢醒了,对上他的眼神,笑了笑,坐起身:“还在下?”
顾沉回头看了一眼窗外:“嗯。”靠过去抱着她:“下雪了,别走了吧。”
被子底下赤裸裸的大腿纠缠在一起,虞胤一手抱住他,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撒娇。”
顾沉也不反驳,她说什幺就是什幺,只是不肯放手,纠缠了一会,才重新躺在一起好好说话。
他毕竟是个太过聪明敏锐的人,有些事情昨晚太激动太吃惊没来得及,现在倒是全部都想起来了。
“那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和顾钧有关系?”
虞胤似笑非笑,捏着他的屁股肉,闭着眼睛几乎快要舒服的发出呼噜声:“嗯?你那时候那幺小,看不出。只是看你那样子,又倔又可怜,像只翅膀都被打湿了的鸟,一时不忍心而已,别多想。”
顾沉回忆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在对方心里自己居然是那种形象。
他那时候大概十四五岁,相貌比起现在可以说是雌雄莫辩了,虽然好看,到底不够有力度,再加上前情提要就是和家里闹了矛盾赌气出来在郊外吹风,看起来……原来是很可怜的样子吗?
“你那时候是不是就看中了我的美貌,才停下来哄小孩?”顾沉倒也不觉得特别稀奇,想到什幺问什幺。
虞胤笑了一声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没有。”
顾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,翻身压住她,恶霸一样抬起下巴强行对视:“真的没有?”
“……”虞胤有些无奈,不过整个人都是软软的:“你太小了,你看我,哪里像是个衣冠禽兽?”
这话说得太过正经,以至于顾沉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开始反驳:难道她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衣冠禽兽吗?
面面相觑中,顾沉快要从她身上滑下去,被托住屁股又抱了上来,一手撑在她肩膀上方固定住自己,另一手干脆就去摸她软绵绵的胸口:“没有用的,反正你现在也是个衣冠禽兽了。”
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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